我背完了,鄙夷地垂眸看他,“听得懂吗你。”
“哼。”他冷笑,扶一下眼镜说:“二本生还敢嘲笑复旦毕业生?差生都只背老师让背的,想都不用想你就只背了前半段,没背后半段。”
于是老东西竟然真的开始炫技了:
“我们分担寒潮、风雷、霹雳;
我们共享雾霭、流岚、虹霓。
仿佛永远分离,却又终身相依。
这才是伟大的爱情,坚贞就在这里:
爱,不仅爱你伟岸的身躯,也爱你坚持的位置,足下的土地。”
他得意得飘飘欲仙,捋自己那几根老狗毛都快捋出静电了,反问我:“听得懂吗你?”
我:“……”
“你说你不会不管我。”他拄着脑袋讥笑,看我,“意思不就是等我落魄了给我口饭吃,给我张床睡?就这点东西还好意思一说说十年,搞得自己很伟大似的。”
“我可不一样。”他搂住我,下巴抵着我胸口。
“为了你,我会全力以赴。”
窗外的树叶沙沙,却似海啸山崩。
“为什么。”
“因为我爱你呀。”
“你为什么爱我,是不是见色起意。”
他又做出恶心透了的表情,“你那点色也好意思拿出来说。”
我面无表情看他,他又笑了,飞扬的眼尾笑得向下弯成月牙,在金色的夕阳里像细碎的星辰浮沉,
“因为你是我见过最好的人,一流的人。”
空心
我捧起他的头,“我发现你头挺大的。”他盯着我看了看,咧开嘴笑得邪魅,“你指哪个头。”
“哈哈。”我咯咯咯笑,“嗯……都挺大的。”
他是开心了,头在我怀里,手可不老实,皮带扣叮当脆响,埋着头喘着粗气在我身上上下其手,真的跟只狗一样。
“说你是我的狗。”我面无表情看他,“快点。”
他皱着眉抬起头,“什么?我还没让你叫我爸爸呢!一会儿叫爸爸听见没?”
按我一贯的作风,他现在就是在讨骂,但我今天心里软得很,连脊梁骨都是软的,垂着眼看他,忽闪忽闪睫毛,慢慢地撅起嘴,“你快说你是我的狗嘛~乖,悄悄地,一会儿奖励你。”该说不说男人都吃这一套,老狗先是一愣,然后盛气凌人的眼睛就开始发直了,急急着在我唇瓣上亲吻含吮,老脸一红,羞怯着酝酿了一阵子,学了两声狗叫。
“哈哈哈哈我去!哈哈哈哈!”我狂笑,而他咬牙切齿,发誓要让我臣服在他胯下,掐着我腰把我提起来跨坐在他身上,几下就剥了个光。
可真到那一步又装模作样地在我腰上臀上揉着,头枕在沙发上躲闪着我眼睛,只敢看我嘴,睫毛乖顺地低垂,小声说:“没带套。”
“没关系呀。”我忍着笑在他耳边小声说,“我这里有。”说着要起身去拿,老狗却抱着我不撒手,头埋在我颈窝哼哼唧唧,耳根红得熟透。
“狗东西你该不会是想要儿子吧!”我板着脸推他一把,他头还埋着,一头狗毛摇得乱飞,“你以为我们上海人……”
“说重点。”
“后面那个跟你姓。”
我头都快笑没了,当然,是在心里,作为奖励,我很是让他爽了一把,爽得他魂飞魄散,大叫着热汗淋漓,而我在他怀里沐浴着温暖的橘色夕阳,包裹着他,带着他一起在棉花糖一样柔软的暮云间起起落落,想到那一天他也是这样抱着我飞跃草坪,我们的身体连在一起,他在我耳边说:“我们一定赢。”那真是空前绝后的快乐。
那天后来他什么都没说,晚饭他做了阳春面,一边做一边抱怨我冰箱里什么都没有,地上土倒挺多,吃好了饭他扫地拖地洗碗洗衣服,手没停,嘴也没停,一直到关灯睡觉才消停。
“明天我要去行里了。”我抱着他,说。
“去呗。”他打个哈欠,一股薄荷牙膏味,“完事了我们去接慢慢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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