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初反应过来他在拿方才的话打趣自己,羞恼地捶了他一下,却被他一把握住了手。两人十指交扣,身体也紧紧相缠着。
他将她的腿抬起来些,换了个角度再进去时,碾过一处敏感的地方,她浑身猛地一颤,一声拔了调的呻吟脱口而出,连自己都吓了一跳,慌忙咬住他的肩头去堵。
“轻些。”他却在她咬下去的同时又重重顶了一下,&ot;隔壁的客人都还没醒。”
“子毓……我……”雪初被他顶得眼前发白,牙关松了又咬。她已分不清自己到底在推他还是在拉他,只知道身下那种攀升的酥麻越聚越密,腰腹一阵阵地抽紧。
“你想想该叫我什么?”他感觉到了她的收缩,加快了速度,顶弄变得又深又急,每一下都恰好碾过那处让她失控的地方。
“夫君……”她的喘息变得又高又碎,身子开始不受控地发抖。
沉睿珣低头含住她的唇,把她最后那一声呜咽封在了两个人的吻里。
快意在那一刻铺天盖地地涌上来。她浑身剧烈地痉挛,内里一阵一阵地绞紧,热液涌出来打湿了两人交合之处。他被她绞得闷哼一声,在她体内深深顶了数十下,也终于泄在了里面。
两人静静挨着,谁也没有先动。他的脸还埋在她颈窝里,呼吸沉重,落在她锁骨间,热得她痒意一阵阵上来。
过了好一会儿,沉睿珣才撑起身来。晨光已经比方才更亮,铺满了整张床。雪初看见他眼中此刻还蒙着一层未退的潮意。
“夫君。”她忽然开口,声音还有些沙哑。
他低头亲了亲她鼻尖:“嗯。”
她伸手去拭他脸上一滴还未落下的汗珠,指腹轻轻一抹,随即认真说道:“你今日还要忙吗?我想随你出门。”
沉睿珣将她揽进怀中,轻声应下:“好。倒是还不急,你且再歇会。”
两人在被中又腻了好一阵,直到窗外街市的声响渐渐热闹起来,货担子经过的叫卖声与水桶碰着石板的闷响断续传来,日头也一寸寸亮了上来,到了再赖不下去的时辰。
沉睿珣先起了身,唤了热水来给她擦身。雪初坐在床沿,由着他绞了布巾擦拭。他手上的动作很轻,替她擦过每一处,仔细得过分。热气透过棉布熨帖在身上,她渐渐阖上了眼。
雪初由着他擦了一阵,睁开眼时,忽然瞧见他肩头上印着几圈浅浅的齿痕,周围泛着淡淡的粉红。她的目光顺着他的肩往下移,见他后背上还有几道她抓挠出来的红印,虽不算深,却横七竖八,颇为狼狈。
她耳根又烫了起来,伸手轻轻碰了碰那几圈齿痕:“你这里……痛不痛?”
沉睿珣侧过头看了一眼肩上:“不痛。”
他低下头继续替她擦拭大腿,唇角微扬:“幸而我不大容易留疤,不然哪经得起你日日抓夜夜咬的?怕是用不了多久,便体无完肤了。”
雪初撇了撇嘴,伸手在他胸口挠了一记:“那你还是趁着不留疤,多挨几下罢。”
沉睿珣低笑出声,顺手捞起她挠他的那只手,用还带着热气的布巾从她的手腕一路擦到手臂。
过了一会儿,他将布巾搭回铜盆边:“山庄过来的人这几日已到了金陵,我约了他午时在渡口碰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