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宝,喝醉了?还清醒吗?”聂取麟偏头亲了亲她的侧脸,解开自己睡袍的腰带,扯开衣摆让她坐到自己大腿上,一手握上她的奶肉把玩,嘴上问着,“知道自己现在在干什么吗?”
宁然不说话,只是又去舔他的喉结。聂取麟这次没管她,让她去舔,手指捏着她的乳尖,在指间慢慢旋转碾压。
她轻声颤吟着,一只小手沿着他肩膀往下滑,一直来到他胯下那处,隔着内裤轻轻地揉了几下,小手抓不拢,只能一下轻一下重地按揉着。
她舔了一会儿他的喉咙,又沿着下巴往上亲,最终生涩地贴住他的嘴唇,带一点酒味的小舌轻轻挑了挑他的唇缝,湿湿软软的。
聂取麟回应了这个吻,含上她的舌尖,即便宁然动作青涩,但她本就容易挑起他的性欲。就算宁然不来书房找他,今天聂取麟也不会再当君子,分开这几天里,心里空落落的人不止她一个。
性器很快给出了最直接的反应,束在布料里涨得难受。聂取麟褪下裤边,已经涨硬的鸡巴弹出来,打在她的小肚子上,在女孩子洁白柔软的皮肤映衬之下更显得那根紫红色的鸡巴粗壮狰狞。
他让她用手握住,宁然照做,轻轻攥着揉,嗓子里发出哼哼唧唧的声音。
“喝醉了勾引我?”他又笑着问,呼吸随她的动作沉重几分,声音染上浓浓的情欲。
“我没醉,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我……我想……和你做……”
好像只有用亲密到不能再亲密的负距离接触,才能感觉到心安。宁然现在很迫切地需要和聂取麟做点什么来驱散这种不安。
但是她从来没主动过,这种事情一般都是聂取麟抓着她做。好在酒壮怂人胆,她酒量不好,虽然喝了一点就上头,但胆子也确实有了。
“那你一会儿别又哭着说不要。”面对她的主动,聂取麟自然是全部笑纳,他嘴上亲着,手上揉了一把宁然的臀肉,手往下摸。他两根手指分开去挑她的两瓣嫩肉,花缝已经打开,指背蹭触到一片湿润滑腻的液体,宁然已经湿了。
他嘴上耍坏,手指寻到那个张合的小口往里探,抠了两下发现她湿得好像有些过分。
他还没怎么玩,她的阴蒂已经吐出来了,大腿间湿淋淋的都是水,手指往穴里插的时候,一大股水顺着他的手指往下泄,流了一手。宁然身体敏感,但眼下他都还没做什么,不可能湿成这样。
“宝宝?”他疑惑,把手抽出来,出声询问,“你生理期推迟了?”
但手上的液体是透明的。
“……不是……”身上的女孩子脸烧得通红,“我……刚刚……自己弄过一次……所以……不用前戏,想让哥哥快点……进来……”
聂取麟只感觉自己脑子里轰的一声,后背肌肉都不自觉地紧绷起来。
脑子里出现她躺在自己床上,分开双腿揉着自己小逼到高潮,一脸潮红的模样。
聂取麟搂着个小醉鬼压倒在沙发上,架起她两条腿到自己肩上,被那副想象中的香艳场景勾到涨硬得发疼的鸡巴直往她湿漉漉的逼缝里插,确实已经很软很湿了,龟头没了大半个进去,她一直哼哼,叫得他头皮发麻。
“自己揉完逼又光着屁股过来,知不知道这么骚会让男人往死里操你?”
他恶狠狠地碾着她的唇,强硬的舌头顶着她的牙膛,只管搅她的舌头不让她咽口水,晶莹的津液很快从她唇角流出,沿着面部的弧线淌下去。
“嗯……可是,可是我……”宁然神色迷离,平时圆润的小鹿眼有点蔫蔫的,耷拉着看眼前的男人,显得又乖又委屈,“可是我只对你一个人这样呀——”
似乎是怕他没能正确领会含义,她又说。
“只给哥哥操。”
没叫名字,没说清楚,可能有歧义,会有误会,重来。
“只给聂取麟一个人操我的逼。”
“……”
妈的。
所以说,真的别把老实人惹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