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全然看不出他眼底那副奸计得逞、步步拿捏的深沉模样。
只听他缓缓开口,语气平淡却句句戳中要害:“那便正好趁在此间,学着一一弄明白。你可知你与苏氏名下留有多少私产?这庄子历年收支明细、地契房契藏于何处、庄中仆役在册名册共有几人,你又能知晓几分?”
翌日,他便不知从何处取来厚厚账本与一迭契约文卷。她寄人篱下,终究要学着打理庶务、立身自持,只得坐在院中石凳上慢慢翻看。
待到第二日,他便过来查验她的研读进度。
“这些账目繁杂,我还未曾看完。”
“不过一处小庄便要耗费许久,往后府中还有多少别院商铺、下人契书等着你逐一熟悉?”
说着便缓步挤到她身侧唯一的石凳旁,淡淡吩咐:“起身。”
她虽满心疑惑,还是依言站起。谁料他落座后,直接伸手将她揽入怀中,安置在自己腿上。
身形局促,她下意识微微扭动,想要寻个安稳姿态。
他手臂轻轻环过她身前,指尖若有似无掠过腰间软肉,低沉嗓音贴在耳畔:“你如今还束着胸衣?”
“关你什么事?”
“撤了吧。”
“不。”
“这里无人,别以为我不知你憋得慌。”
“那我先回房。”
“不用,院中也不会有人来,我帮你。”说着穿过外衫他便将手伸了进去,摸索着扯出了她的裹胸布,直接搭在了自己肩上。
她注意到,不好意思道:“我将它拿会房中放好。”
从他俯身的角度望去,肥乳终于无拘,跳脱出来,将外衫撑得十分挺立,一下子显出了形状。她屁股下渐起凸物,柱状滚烫相抵。
“安分坐着,别乱动。”他语气依旧平静端正,可贴近的身形间,却透着难以言说的灼热张力。
她心头一紧,立时不敢再随意扭动。他却仿若无事一般,随手翻开盘中仆役契书,淡淡开口考问:“昨日过来,你瞧见庄中有几名仆人?”
二人身形相贴,气息缠绕,她强压下心间慌乱,细声作答:“两名老夫妇。”
“那你再翻看契约,核对在册人数。”
她只得依他所言逐页翻阅,心神却早已纷乱难安。
他便这般一问一答,循序渐进引着她学着打理庶务。可账目繁杂、契书琐碎,她多半都答不上来。
每一次语塞无言,他怀抱便收得更紧几分,身下便更侵入,引她沦陷。
如此一来,她被这般分寸拿捏得心神恍惚,只觉浑身发软,没了钻研账本的心思,眼底泛起一层氤氲水汽。
娇乳颤颤巍巍,胯间沉顶而入,慢慢研磨。臀间逐渐泥泞不堪,大掌在胸前肆无忌惮蹂躏,每答错,就被更用力地揉搓,没过多久——
“我……我不想再学了。”她整个人倚在他怀中,浑身无力,一只肥乳被他握在掌中,暴露衣衫之外,粉尖娇立透明,身上香汗淋漓,只剩满面羞怯与茫然,溃不成军。
“这些本就是你自己的基业,要由你亲手守住。”他语气依旧平稳,怀抱却温柔缱绻,将她整个人妥帖护在怀中,动作反而越来越快,顶得越来越深,肉茎抽插,甬道无助痉挛。
一阵后,猛地醍醐灌顶,她被烫得支离破碎,嘤嘤呜呜,身下石凳没多久就流淌满是淫液汁水。
他轻揉着乳肉,温存,无了束衣束缚,他日日将她身姿景致尽收眼底,赏心悦目,恰得两全。
庄子清净无扰,无人拘束牵绊。他日日督导她翻看账目、研习庶务,亦不许其再受束衣桎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