栖木又接着做小萧执天坐在她腿上、喊她名字的梦。这一次她终于能开口,便伸手摸了摸他的脑袋,语气温柔:“我们小执天怎么啦?”
小萧执天面容委屈,一张小嘴抿着:“师尊,为什么不理我?徒儿好难受啊。”
他眼眶红红,楚楚可怜,栖木安抚地揉了揉他的脸,不烫呀,哪儿难受了?
“师尊,我口渴。”
渴了就自己去喝水,来找她干甚,她又不是大自然的搬运工。
但小孩的思维总是不能轻易理解的,栖木将人放下,带着他去寻水喝。
只是人才放下,便急忙忙巴住她的腿,那力道极大,她被推得往后一倒,他再度压在腿上。
“……你这家伙练什么功法了,力气这么大?”栖木抬了抬腿,想把人掀翻,腿上力道反而更重,她疑惑着看过去,却见一个脑袋拱在她身下。
那张脸抬起,眸光灼灼地看着她,哪还有小萧执天的样,早就变成了长大proax版。
“师尊,我说了我口渴了。”
不顾她的阻拦,萧执天抬起她的双腿,薄唇贴在她的花户,又饮这里的蜜水。
栖木意识虽混沌,却知道这是梦,但梦到被徒儿吃穴,实在是太过羞耻。
那下身的舔舐越来越重,明明是梦,触感却无比真实。她能感觉到,他的舌头已经挤进甬道,来回搅动,弄得里头一塌糊涂。
“停下,好不好,停下……”栖木喃喃,梦中自己为什么一点力气也无。
“不。”
萧执天牙齿轻轻一扯那花核,整个花户瑟缩一抖,一道清液喷出打湿他的脸。梦中快感太逼真,栖木意识一白,猛地惊醒。
睁眼还是那熟悉的床幔,她双腿抬起,仍是梦中的姿势。只是此时并没有什么萧执天,躺在一旁的人偶却不见踪迹。
栖木拍了拍脸,面颊微微发烫,怎么,不在春天她也做了个春梦。
但下身明显觉着湿漉,她耳尖发烫,真的是,都怪他们一个两个非要说什么喝水,听多了她也被影响到了。
栖木坐起,床幔不知何时已经全部放下,阻隔之外的视线。
穴里好似真被探访过,她伸手摸了摸,湿得实在不正常。可萧执天也不在身边,难不成真是她梦得厉害了?
在梦里泄了一次,如今那小穴不知怎的,一阵空虚,栖木指尖放在那处,小孔瑟缩着要吞入更多。
自渎让她心头冒出几分羞涩,最后手指只是隔着亵裤按住花唇揉搓。
阴蒂在这缓慢的揉弄中渐渐起了趣味,栖木喉间溢出几声喘,脑海是这几日荒唐的画面。画面里的人动作猛浪,总弄得她下身酥爽。
阴蒂摩擦着衣料,刺激着敏感,她脑海中想的人也不自觉说出:“萧执天……”
她手中动作加快,快感积累,将要攀上云霄。忽地那床幔被人掀开,床上春景被来人一览无余。
栖木一惊,才松手,又被他伸手按住,重重一蹭,花核一缩,穴里又是一股水液喷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