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下死手,打趴的人很快站起,一轮接着一轮消耗他的体力。
他明显带着几分发泄的情绪,越打越起劲,直到手链在打斗中滑出口袋掉在地上,他下意识弯腰去捡,指尖触碰到的那一瞬,有人从后面一记闷棍狠狠敲在他的头上。
他顿时天旋地转,晃神的瞬间,又是几棍子用力砸在腿上,他顺势往下倒,那群人一窝蜂地冲上来包围他。
持棍绝杀的人是独脚龙,他居高临下地看着陷入半昏迷的骆淞,终于露出一抹满意的微笑。
落在他身上的拳脚宛如暴雨侵袭,骆淞蜷缩在地上硬撑了很久,死死地抓紧手链。
完全失去意识的前夕,他隐约听见了警笛声。
今晚清棠和徐明奕约了一起吃晚餐,饭后他还想去看一场电影,清棠以上课太累为由婉拒。
徐明奕表示理解,随即送她回家。
回去的路上,清棠一直看着车窗外神游,眼皮一整天跳个不停,总觉得有事要发生。
车子缓缓停靠在路边,她侧头看他,微笑致谢:“谢谢你送我回来,你开车回去注意安全。”
车门浅浅拉开一条缝,男人的掌心覆盖她的手背,用力一拉,车门再次闭合。
她全身僵硬,感受到男人逼近的气息,滚烫且急促,勾着几分难抑的渴望。
拦在她腰间的手臂呈现强势的禁锢姿态,两人之间隔得极近。
她的魂不守舍徐明奕看在眼里,虽不愿逼迫,但也不能真的坐以待毙。
“清棠”
徐明奕缓缓凑近她的脸,视线落在娇红的唇上,他能感受到她身体的僵化,这是一种本能的生理防备。
他喉头轻滚,哑声问她:“可以吗?”
她沉默了几秒,轻轻闭上眼睛。
她知道迟早会走到这一步,她没有拒绝的理由。
徐明奕低笑一声,耳朵几乎红透,他从来没有这么紧张过,收获再多的荣誉也比不上她愿意接受自己。
压抑的呼吸越来越沉,近在咫尺的距离
忽地,一阵突兀的手机铃声响起,打碎车内燃烧的暧昧气氛。
他本不想搭理,又担心是医院的电话。
“抱歉。”
他默默撤回手,拿过手机一看,居然是大头。
“喂。”
“明奕哥。”
大头的嗓门本就大,心急时更是扯着嗓子吼,整个车厢都在回荡。
“淞哥出事了,现在在人民医院。”
——
嘿,淞进医院了呢~
奇怪~我为什么要笑?
我知道你们在想什么,我也是,哈哈。
别忘了投猪,爱你们~

